() 罗菲道:“你手上那串旗杆状的钥匙就是证据。那串钥匙有正在使用的痕迹,让我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联想,现代人的生活被新型科技统领了,大到人类登月,小到开锁用指纹,若还有人用跟古董没什么区别的钥匙和锁具,说明这样古老的锁具钥匙对有着独特的心灵的现代人是多么深渊的意义。在我没有发现袁芙芙的梳妆台屉子里的旗杆状钥匙之前,我相信你说那串钥匙只是你把玩的小玩意儿的说辞不是谎言,你只是发自肺腑地喜欢比较原始的东西。当我在袁芙芙那里看到像是朋友送她的小礼物随意丢在屉子里的旗杆状的钥匙那一瞬间,加深了我对你手中那串古董钥匙的怀疑。她那里有把一把旗杆状的钥匙,没有来头地预感是你送给她的,因为我在你那看到那样的钥匙后没有多久,我在她那里看到同样的钥匙,让我不由自主地有了那样的联想,并隐约觉得她的失踪跟你有关,但那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却不能在我的推想中拼凑出清晰的版块出来。”
付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然后摸了一把嘴鼻上流速减缓的血液,擦到衣袖上,他根本不在乎罗菲把他打的嘴鼻流血,简直跟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样。
付斐声音平板道:“罗侦探的这番说辞,到是让我觉得很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