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体中间剖开,湿热腥黏的血喷溅在她身上,好像她才是那个杀人狂。
此时,哪怕她疯狂用沐浴露洗了三次,那种血腥味也仍然在她鼻尖阴魂不散地萦绕着,让她几欲作呕。
她得把脑袋整个儿埋进带走洗发香波味道的枕头里才能缓过来,虽然代价是接近窒息。
不知道在被窝里躲了多久,她听见了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
彼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没有等到多琳返回,于是连忙赶到家里找她。
“honey?你在家吗?”
他一边呼唤着一边朝屋里走去,路过洗衣机的时候看到了衣篓里还未洗的血衣,脚下顿了顿,然后走进了卧室。
床上隆起圆圆的一团,不用掀开被子彼得就知道他的女孩正蜷缩在里面。
“宝贝?”他轻声唤着,然后被子底下那个姑娘发抖的身体陡然僵硬起来,接着她这边的床陷下去一块,彼得伸手掀开了她裹在头上的被子。
“hey,sugar?”他温柔地笑着,伸手摸了摸多琳洗后并未吹干的头发,“你还好吗?”
女孩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回过头来,看见那张脸以后瞳孔蓦地缩小,“蹭”地一下就窜到了床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