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明明很富,最近月薪都18k了啊……”
单噩轻笑一声:“多谢好意,吾并无此意,若无事,先告辞了。”
他本来也是不吃窝边草的,否则小姜到时又要来闹他了。
“等等,”郝医生皱眉道,“你给赵四带一句话,是不是忘记当初的约定了?”
十几年前,绵教盘踞边境,肆意杀人行凶,想自立势力,贩卖毒品走私军火,几乎可以说是无恶不做,开始国内只当成了普通的越境犯罪组织,派出的武装警/察剿灭,伤亡惨重。
第二次的围剿时直接做为反动武装剿灭,不但出动了重武器,还联合了特殊部门,一起将窝点端掉,其中固然可能有一些人罪不至死,但那种情况下留情就太可笑了。
成果确实斐然,赵四重伤已经被抓住,准备进行审讯。
可惜后来凤栖为了得到绵教的蛊毒的解药,带着徒弟重周来求见,被赵四拿住他徒弟重周做威胁,凤栖不知轻重地放走了赵四,也不会有后来的研究院的惨案,不但让谢部长家破人亡,还损失了大量专家,让国内的诸多研究成果毁于一旦。
后来赵四逃亡海外,发展壮大后更是带来无穷后患,每年光是损失在各种灵蕴毒品里的缉毒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