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你们人类啊,真是一点通融都不给。”
邵渝无奈地摇头,把熊送到了岛上新建的港口,这里正停靠着一艘巨大的科考船,郝医生正靠着船舷,看着小熊上船,和邵渝客气了两句,便各自离开,如今朋友之间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相聚的时间只能压缩了。
等邵渝走了,那只小熊已然变成了一名修长俊美的黑袍男人,长发披散,眉心有一道白色v痕,靠在甲板上,神情惆怅,遥望远方。
如果邵渝还在,肯定能认出这是那名初见郝医生时打扫过庭院搬过水箱的那位健壮苦力。
“熊璋,装嫩的感觉如何?”郝医生转头问,“还要不要回的我兽医站当扫地熊呢?”
有一段时间,不知为何他的兽医站里刮起一股武侠风,沉迷扫地僧故事的熊璋算是好的了,练葵花宝典的老虎、练铁沙掌的熊猫、练凌波微步的蛇都让他头痛了好久。
“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但扫地就不必了。”这只异类大妖掏出一本书,“帮我报个补习班。”
“嗯?”郝医生转头看他,这熊妖不一向都要求自学么?
“这次我的十六个分/身进入各地贩卖组织卧底,算是将这个野生动物走私团伙一锅端掉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