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族人也有人外出,肯定有一两个人能活下来,我相信你的父亲,也愿意看到这样。”
废墟陷入沉默。
“柳儿,”许教授也温和道,“也许你不知道,但我真的感觉到城主的心,他是爱你的,到死都爱着你,他不怪你做错了事,总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人遇到这样的变故。”
才怪呢,那时他恨不得把女儿塞回娘胎里。
“不,这都是我的错。”废墟低声哭泣,“我好后悔好后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如果我听了哪怕那么一样该多好。”
邵渝看着许教授,挑了挑眉。
许教授已经淡然地上前,安慰了自己的“女儿”。
巫女从小天赋绝高,成巫之前只知修炼,与世隔绝,成巫之后又被人渣骗得团转,干下傻事,随后就被关成城里数千年,虽然有那些残魂的零散记忆,却也不敢多看。论心智,也就是中小学生的水平。
民警和“父亲”一起上阵,把绵教这些年的业绩挑拣了一番,告知对方,重点讲述了对方骗女孩子信教然后让她们为“大义”牺牲、在边境随意杀人放火之类,大约就用了一天,就已经扭转了“女儿”的观念。
“绵教竟然如此行径,果然是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