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放在前面,漏了背后。
“放下武器。”刘子雄悄无声息地站在她后面,手中的木仓顶着她后脑。
香枝脸色一白,,又是这混蛋,他们果然还没走。
这几天真是憋屈够了,亲账旧账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她蛮劲一上来,一发狠,不顾脑后的危险,头一歪,徒手抓对方的木仓,右手的烧火棍猛地挥向刘子雄的膝盖。
刘子雄意识到危险,身体下弯,急忙抓住香枝手腕,令她动弹不得。
力量上完拼不过人家,就此束手就擒,不可能,手动不了,她还有嘴,香枝张嘴就咬。
感觉肉快要被撕下一块的刘子雄盛怒,“啊~臭丫头,我杀了你。”他捏木仓的手捏成拳头,狠狠砸在香枝背后。
香枝闷哼一声松开嘴,嘴里咙头都是甜腥味,刘子雄抚着手腕喝骂。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你死。”
香枝不待刘子雄再次举木仓,反应极快地紧握烧火棍敲断那只曾两次威胁她的手。
“啪~”
空气静了两秒,刘子雄的手腕软软地垂下,手里的木仓掉在地上,他仿佛不敢置信,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
香枝一招得手,跳开刘子雄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