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杜小海在部队,他于公于私都不待见姓杜的,自认为叫老友压住他,便万事无忧,今日撞见这一桩事,实令他心头生怒。
姓杜的想吃回头草,故计重施,甩现任要和枝枝合好,当他是死的。
虽知枝枝不可能答应,但他心里就是不爽。
进了住所,他取下帽子,去厨房给枝枝倒茶,然后坐下又不说话了,自顾自的生闷气。
香枝会错意,还以为他在为刚才自己与杜小海见面而生气,随紧挨着他坐下,轻声开口解释,“不小心碰见的,他说有话对我说,我想着听听也无防,哪曾想,他不死心,又开始动歪脑筋,还正巧让你听到,别往心里去,我才懒得理他。”
陶云霄轻叹了口气,“是我的疏忽。”
要是晓得杜小海对枝枝还没死心,他不会这么大意。枝枝几次提到他,从不掩饰对杜小海憎恶的情绪,也没引起他足够的注意。
“啊~”居然不是吃醋,她表错了情?那这一路的沉默是为了哪般。
“太无耻了,还想同你和好,他是个什么东西。”陶云霄恨恨地低骂了两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阮威的电话。
“喂,阿威,把你手下的人看紧,别随便放出来碍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