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若是秦怀枫在这里,肯定要直呼冤枉,遇到刘珍昵这样的顾客,他只能自叹倒霉。
香枝穿一件圆领黑色礼服,效果不太好,从整体看,她因为瘦,感觉衣服有些没撑起来。
她走出来,刘珍昵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直到顾辞喊香枝,并建议她换个颜色为好的时候,她蓦然睁大眼睛,“你是那个野丫头?”
一年多没见,变化居然这么大,白了漂亮了,一张秀美的脸蛋简直让她嫉妒。
顾辞听了一愣,“野丫头,你说香枝。”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如花枝乱颤。
香枝没好气的白了顾辞一眼,对唤她野丫头的刘珍昵冷嘲,“我再算是野丫头,也是清清白白的野丫头,不像某些人,出身再好,也掩饰不了骨子里的肮脏。”
想到她前世将渣男同刘珍昵堵在房子里,刘珍昵那张得意的嘴脸,她就分外不爽。
香枝怼回去的话甚是刻薄,刘珍昵气疯了,手指掐紧肩上的包包,“你说谁脏,我同小海彼此相爱,他不喜欢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错。”
“是没错,不过,干嘛不等解除婚约了,你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偷偷摸摸,要不是我找过去,我还蒙鼓里呢。”她说到这里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