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直接躺进医院。
这样的事多不胜举,我都不知道,他们打哪来这么些折辱人的法子,让他难堪下不来台,耍够了又假装施舍地跟他称兄道弟,然后下次故计重施,这一路我陪着他,他没疯,我快疯了。”
陈桃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压抑,挽着香枝的双手轻颤,心里难过得快透不过来气。
香枝瞧着人群中,元森开着酒瓶,两整瓶白酒,好像确实难倒了他,拧着瓶盖的手在发抖。
可这关她什么事,他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
不想喝可以不喝,谁也没有逼着他,别说她冷漠,喝两瓶白酒就可以换来五百万的投资,她没觉得是羞辱。
现在华夏97年,五百万对于无数人说,属于天文数字,不用费用口舌,陪尽笑脸,一个大男人喝两瓶白酒换来大笔资金,怎么说,都是他占便宜。
生意场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酒量,他喝红酒的量好,证明他酒量不错。
香枝瞧着,这群人还是有分寸的,两瓶酒,并不是外面普通一瓶一装的那种容量,估计两瓶加起来也就700。
旁观者清,陈桃关心则乱。
“如果你想告诉我这些,那好,我告诉你,我看完了,我可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