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日玩得也好,谁能想到她们会做这种事。
兰子她们,唉,一时间,不知是悔还是其它,早知道,她就该忍忍,害人家丢了工作,兰子她们更难了,她惶惶然地在屋子里唉声叹气。
说来大棚里的菜那么多,摘些也没什么,老板更不曾晓得,她不说,对老板,觉得良心不安,说了,她的不安反而加剧。
事已抖了,团长的吩咐,她还是做。
李婶魂不守舍的找到顾中校,把团长的电话传达后,没再去园子,而是回了家,她没脸面对兰子她们,心里愧疚。
顾辞得了传讯,她不急不慢,捣鼓六个监控摄像头,下班后,她打电话给常锦行,让他回家一趟。
半夜时,她和常锦行抹黑翻进大棚里,将监控头装在大棚四周。
常锦行帮她递工具,对监控摄像头并不感冒,“你装这个,还不如找几条好狗来看门,这大晚上的,就算有人偷菜,监控器能拍到什么,乌漆墨黑的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顾辞装监控的手顿了下,她回头望着常锦行,眸光清幽,跟一汪深潭似的,深不进底。
常锦行瞅了瞅自己,“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顾辞回头,继续手上的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