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他们收不了菜,会搞出其它事来。”
李婶应了,她劝不过老板,便也不在多话。
香枝就喜欢李婶的性子,没什么歪心思,性子也好,不会太多话。
李婶又说起另一件事,她坐在座机旁小声道:“有件事,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原也不想多嘴,只是兰子她们,哎,你不在,兰子丽梅叶心她们三个,每天早上都是大篮子小篮子的摘菜偷偷拿到菜场上买,我因为每天来得晚,开始也没发现,后头向政委说想吃大棚的青菜,我晚上得了通知,说叫我摘两斤新鲜的菜送到食堂,第二天我便起得早了些,谁知正好看到她们从大棚里有说有笑的出来,我悄悄跟上去,听菜场的人讲,她们这么干也不是一天两天。”
李婶说到这里长叹了口气,“团长找我们来帮忙,想是之前也了解我们的情况,我们几个都是家庭情况一般,负担重的那种,兰子她们,她们。。。。。。也是逼不得已。”
香枝心头沉重,她搞不明白,不管是餐厅还是大棚,怎么总是出现耗子,她给的薪水不够高?福利待遇不好?犯得着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
李婶她们在大棚里摘些菜回家自己吃,她从来不说什么,但是偷摘大棚的里菜出去买,哪个人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