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云霄回来的时候,脸色木木的,跟在香枝身后转来转去,做饭他帮着洗菜,洗衣他抢着晒衣服,铺床单他拿鸡毛掸子在卧室里扫来扫去。
连衣柜顶上也不放过,香枝刚铺的新床单又得重洗,香枝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鸡毛掸子在他身上轻轻抽了下,指着床单上的灰骂道:“净给我添乱,洗床单去。”
“哦,好。”陶云拿床单出门,头也不回地下楼去洗衣房。
香枝知道他下午做什么去了,许是和康家谈得不顺利,不好意思开口,怕令她失望。
她并没放在心上,不成功便不成功,她有的是地方开餐厅。
重新铺好床单,香枝下楼的时候,云霄和陶老大在摆饭,陶老大唤了她一声,“收拾好了?正好吃饭。”
云霄盛好饭,替她拉开椅子,自己闷不吭声的吃,一句话也没有。
陶老大错愕的看了他一眼,问香枝,“他怎么了,舌头让猫咬了。”
“噗~”香枝抚着嘴咳咳两声,脸都咳红了。
云霄瞪了他哥一眼,赶紧给香枝拍背。
香枝推开他,朝陶老大笑笑,“我也不晓得,一回来就是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一言不发,还把我新换上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