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肯定的眼神给他大哥,道:“嗯,眼珠就差粘在上前。”
“那就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康家不捣乱,小枝和他哥的危险也少一半,余下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鱼小虾,不值一提,吃饭。”
这话里透出来很多信息,香枝捧着饭碗,若的所思的抬头,脸色错愕地看着云霄,“你不会为了说服康成祖,送了他美人图吧,所以他松口说一笔勾消。美人图,也是古董,是不是很值钱?”
陶家两兄弟相视一眼,陶老大脸上看不出什么,云霄拍拍她的后脑瓜子,轻描淡写,“康成祖爱画,关键不在于值不值钱,而是这东西,是不是送到他心坎上,康家不再对你们发难,还做成了一笔生意,比什么都值。”
所以美人图到底值不值钱。
陶家两兄弟似在意在回避这个问题,两人又聊起其它事。
香枝将这个疑问记在心里,不说她也识趣的不问,回头打电话同哥哥商量一下弄清美人图的事。
晚上,云霄和他哥安静地坐在二楼的书房,两人聊起白天的事,陶老大拿过书桌上的家福照擦拭,脸上是深深的怀念,“爸爸的事情,已经定案,不日即将开庭,姜周元三家算是彻底玩完,不过,闹的动静太大,一下子挎了三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