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站在人群外观看。
“还别说,姜淼这家伙在这方面挺有天份,简直像换了个人。”阮威换着手臂感叹。
香枝闻言,问,“水哥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阮威歪了下头,嘴里啧了声,语气有些迟疑,“说不好,纨绔子弟也不像,他爸说整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可现在看看,他应该算是用了功的,至少在他的爱好上,他做得不错。
这几年,他被姜叔叔打压得厉害,一直没有出头的机会,现在好,总算要熬出头,他家老子要悔死了,失去一个优秀的好儿子。”
香枝不解,“我没听明白,父母不都是望子成龙吗,姜叔叔为什么会打压自己的亲儿子?”
阮威面带讽笑,眸中幽光暗闪,不知在说姜家还是自己,“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说的望子成龙,那是指一般家庭,姜家家大业大,自也有自己的经要念。”
香枝听得一知半解,但也没有再追问,再问就要涉及到水哥的家庭**,国人都有家丑不可外扬的传统,对方不主动说,她想探究,只能说明她不懂事。
“枝枝,来了怎么不进来看,要不要我跟陈行说一声,告诉他你来了。”
周小天搬道具的时候,瞅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