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反而冷静下来,随遂强笑着轻言安抚她,“逃没逃出去,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你别怕,我陪着你呢,至少做鬼还能有伴。”
地面摇晃得越发强烈,沙子由高往低下倾斜,顾辞跟香枝紧挽着手也站不稳,两人东摇西晃。
山崩地裂,她们身后,上午短暂停留的绿洲石山转眼消失在眼前,深藏黄沙。
“该死,这破地儿连棵树都没有,老娘下辈子索性专门在沙漠里种树好了。”顾辞抓着香枝不停地后退。
“香枝,如果这回不死,我们一定要回来种树,种满树,我要这里再也没有该死的沙漠。”
顾辞的豪言壮语,在生死面前显得格外脆弱,连壮胆气都是多余,就在她们前面,一座座高高地沙山轰然垮塌,高山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沟。
地面开裂,裂缝正她们站立的地方沿伸过来,香枝吓得面如死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本能地问顾辞,“树,树,树能救我们吗。”
她空间里有树啊,好多树,又高又壮直冲云霄。
“救个屁,六七级的地震,别说树,高楼大厦照样荡成平地。”顾辞嘶吼着拽住香枝就跑。
天地好像都在剧烈摇动,人踩在沙地上直打滑,没跑几步,她们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