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击周先生,周先生未必认识我,我到此地,与先生目的不同,周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先生明白?。”
她把对方底儿抖了,自己来历一丝口风不露,语气淡漠傲慢,周老大在西关地界久未受到这样的冷遇,脸色顿时冷下来。
“姑娘对周某知之甚深,周某对姑娘却一无所知,这让周某心里不安呐。”
“你不安什么,心里有鬼才会不安,若行得正坐得直,我能拿你怎样,周先生纯素有侠名,我这人别的不说,平日里就佩服有侠义心肠的人,周先生放宽心便是。”
周老大被她噎得半个字都吐不出,脸色涨紫,胸口憋得发慌,自己在外界的名声,是他苦心经营多年得来,内里究竟有几分真,他再清楚不过。
偏这女子一口一个侠义,真心诚意还是讽刺,他居然分辨不出,城府深得可怕。
他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嘴巴哆嗦半天,也没能挤出一句话来回敬对方。
眼看周老大气得不轻,场面要崩了,救火队员香枝从顾辞身后伸出脑袋,她巧笑嫣然,声音娇翠清扬,“老先生,您真的多心了,我们只在此地暂做休整补充饮水,不会久留,老先生还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