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水漱口,等她缓过来,气得跳脚,指着她背影骂她见色忘友。
香枝听不到,她的眼睛里只有漫天风沙里,朝她奔过来的高大身影。
“枝枝,是枝枝吗?”陶云霄人还没过来,吼声合着风声齐齐飘进香枝耳朵里。
风吹得呜呜的,“枝枝”两个字就像是个魔咒,紧紧束缚香枝的思绪。
她呆呆地怔在那,脑子里突突似要炸裂,眼睛发直,眸中只有那个靠近他的男子。
一眼万年,不用问,香枝蒙着脸站在那里,陶云霄一打眼便将她认了出来。
陶云霄取下香枝的防风眼镜,双手捧着她的脑袋,“该死,你还真跑到这里来了,你怎么就不消停啊丫头。”
认识她不到半年,她身上发生的事情,比他执任务还刺激,一件接一件的挑战他心理承受能力。
明明未婚妻是个安份乖巧的好姑娘,怎赖麻烦偏爱找上她,加上背后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顾辞,他甚至能想象往后水深火热的日子。
香枝高兴傻了,掂起脚伸手去取云霄的眼镜,“那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阿辞带她来沙漠实是太英明了。
陶云霄揉着她的脸颊,怎么能不高兴,可现下的处境,他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