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面条煮好,端回房间里。
顾辞已换了身衣裳,长t皮夹克牛仔裤军靴,短发扎成半丸子头,修直的长腿随意的盘坐着,范儿十足。
怎么看怎么酷,就是这凶残的吃相,捎捎破坏了她一丝形象,嘴巴塞得鼓鼓包包,她边吃还招呼香枝,“快来,给你留了点。”又看到香枝端来的面碗,眼睛一亮,跳下床头,“正好,我没吃饱,面来正是时候,香枝,有你在,我可有口福了。”
“哼,别夸,回头去的地儿不对,别说口福,不饿肚子就成。”香枝把筷子递给她后,自己坐到一边吃起来。
这儿地广人稀,物质不丰,在这带活动怕是狠要吃些苦头。
“所以我称这次机会为野外生存训练,锻炼嘛,挨饿受冻风餐露宿是必须的,我先声明啊,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上路后可不许诉苦。”
香枝手中的筷子顿了下,没吭声,但她心里总归存了丝侥幸,觉得自己有空间在做后盾,便万事大吉,然后老天总有意外送给她。
顾辞似早有准备,吃完早餐,她从自己住的房间里拖出一只绿帆布背包,里面装得鼓鼓囔囔。
香枝的背包不算轻,重量在十公斤左右,里面一半的东西是水,其余才是食物,两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