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很奇怪?”
菲米林:“不觉得,有这么出色的徒弟,你应该感到高兴。”
顾辞暗叹,徒弟出色是好,她一早儿的担扰也显得多余,心里边有些不得劲,太聪明省心的徒弟,让她好没成就感呢。
香枝站在服装店的门外四顾,巴市风沙大,太阳也格外的烈,眼角余光撇到对面大楼墙外的画报,得,接下来她知道该怎么办了,进沙漠,肯定少不了骆驼,遂跟老板娘打听哪有骆驼。
老板娘看她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把自己饬成灰不留丢的假小子,不听劝,非要去那个人不敢进的沙漠,她白眼儿一翻,告诉香枝俩字,“没有。”
香枝郁闷不已,只好到路上打听,巴市不大,不,应该说这个小城中心不大。
她打车到巴市外,又转乘马车到沙漠的边缘地带,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没办法,天黑下来的沙漠,她失了再走的勇气,香枝找间民宿住了下来。
睡前,她准备了一个背包,将可能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一份放进背包装装样子,水食物药品是最基本的。
说实话,第一次来沙漠,她是即害怕又兴奋,两辈子头一回走进沙漠免不了感到新奇。
可她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