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受的份。
香枝怀疑地瞅了他一眼,说得陶老大好像是个独裁者,她接触过几次,很通情讲理的人。
同他相处说话什么,都很舒服,可能他长年身居高位,又是军人,给人的感觉再好,身上也有一种不容轻视的气势。
在香枝的眼里,陶家兄弟是很好的人,可她不清楚,她看到的一面仅仅是陶家人对自己人的态度,但在外人眼中,陶家兄弟最难搞,帝就没有比他们更难搞的世家公子。
“我怎么感觉你在拿师长压我呢?”
陶云霄心说,猜得对极了,嘴里却说,“错觉。”
是吗,香枝半信半疑,他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眼睛在里有笑意,笑屁啊笑,肯定就是她想的那样,狡猾。
她瞪了他一眼,看在手中定情信物的份上,她暂时不同他计较。
陶云霄晓得香枝想明白了,赶紧岔开话题,和她一起往外走,“走,换不换衣服,要不直接出门?”
香枝扫了眼身上的黑白两色的套装,“要的,等我一下。”
再出发的时候,她换了身浅灰色假两件的棉料长裙,手上的镯子她取了下来,换了一只黑玛瑙的镯子。
她皮肤白,同上好的丝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