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输了,人怂了,跟只鹌鹑似的,我们不是黑社会,不兴打人这一套,拿钱领人,三天内钱不到,我只好把他送到非洲去挖矿,什么时候干够了活,我就放他回来,你看着办。”
对方挂了电话,元森气得直哆嗦,妹妹元惜的事儿刚想撂手,混账老子又给他整这一出。
他现在哪有这么多钱,钱在股票上,不赚不赔,一个月前,资金大部队被他抽出来拿去投资,手上能动的存款不过二十来万,一直是留着应急用,再有手上的不动产,这些都不能动。
他上哪儿弄三百万去还老头输掉的钱。
元森放下电话,脑子空白身体发虚,四肢无力地步到门口,他可能不会想到,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
“您好,是元森元先生吗?”
四名警察站在他面前,神情庄重严肃。
元森眼皮微跳,警察来找他,瞧这阵势,自己一向奉公守法,没做什么坏事啊。
“我是。”
警察又问,“请问元惜元小姐在不在家?”
元森一愣,阿惜,该不会,见鬼,这死丫头又背着他玩什么幺蛾子。
他想说不在家,可人家堵在门口,撒谎的话,万一进屋一查,不就漏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