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逛逛吗。”
陶云霄抚了下她的额头,“行,时间有些赶,我明天陪你去,部队事儿堆了太多,我不能耽搁太久。”
两人商量了一下,那边陶老大在唤云霄跟香枝过去。
回到陶家,若大的屋子,分外冷清,两层的小楼,里外收拾得很干净。
陶老大的警卫帮忙归置东西,陶家二兄弟也没闲着,因为家里几天没住人,家具上落一层灰。
他们安放好老爷子的遗像,牌位供桌前,陶家兄弟站在牌位前沉默了很多,香枝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
一直到去逝,医院也没能查出老爷子身上的病因,太突然,那名睿智的老人说走就走了,明明之前身体那么康健,气色也好,根本不像身体有疾的老人。
香枝站了片刻,她突然感受受到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凛烈的寒气,冻得她直想往后躲。
她瞅了眼身前的兄弟俩,是他们?好像怨念蛮深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罗听拿着抹布进来,陶老大看到,接过亲自动手擦试家具,他看香枝站在屋里似乎有些无所适从,便道:“枝枝,随意些,别客气,家里没外人。”
陶云霄则过来拉她坐到沙发上,“休息会,这几天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