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陈桃在帝都,他就想直接来看看,顺便让我牵线找搭桥。”
陶云霄嗤笑一声,“这家伙,真是。。。。。。”他伸手将香枝的手握在掌心,问,“会不会不方便,他也是急了,阮家三房,就他一个孙子辈,阮爷爷为他的终身大事,没少气得上医院,这事要能成,阮家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噗,可别,我受不起,举手之劳的事,我就觉得他跟陈桃很挺配的,陈桃你也知道,贸易大王的独女,长相性子没得说,人不错,阮中校呢,我也欣赏,你们关系好,我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唔,有道理。”陶云霄眼睛精微闪,后背靠在沙发上,笑得有些神秘和得意,贸易大王,他开始听陈桃这个名字,只是觉得耳熟,没想到,后面有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他。
“云霄,伯父怎么样了?”
香枝起身,走到病床边,床上的老人,无声无息的躺着,一只枯瘦的手腕伸出被子外,手背上挂着点滴,细小的针头扎进皮肤里,针头周围一圈青紫。
同几个月前相比,躺在病床上的陶老爷子消瘦了很多,头发花白,眼窝深陷,面色灰败,看着没一丝生气,可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显示他仍有生机。
“情况不太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