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云霄与香枝正在院里聊天,顾辞一脸怒容地推开院门,脚下生风,径直走到香枝面前。
“香枝,你哥在家吗。”
“在呢,屋里看书。”香枝指了指西屋。
顾辞紧抿着唇角,浑身冒寒气,二话不说,杀气腾腾地进了西屋。
香枝疑惑地眨了下眼睛,瞅着炸毛的顾辞,一头雾水,“阿辞怎么啦?”
陶云霄故作不知,眉眼间皆是笑意的摇头,香枝怀疑地看着他,“阿辞生气,你好像很高兴。”
“大概吧。”
自然是高兴的,对方昨天在部队里,对他冷嘲热讽,言他误人子弟。
枝枝与阿行同时受训,不过十招,枝枝将阿行撂倒,顾辞嚣张的表情,将他好一顿损,险些将他气出内伤。
每个人的天资不同,枝枝这样的适合习武的体质,百不存一,阿行也不差,但同枝枝比起来,差距立显。
“喂,顾辞,你轻点,能不能松开我先。”常锦行被顾辞强行拖到院外,手里的书还没舍得放下。
“放什么放人,你又不答应,请你办件事,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跟个女人似,丢不丢人啊。”
常锦行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