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转了转,对男朋友讨好的笑笑,“云陶,你进屋帮哥哥拾掇一下,尽量往成熟里整,务必让他们看着相配。”
陶云霄嘴角微抽,在她鼻梁上刮了下,“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香枝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反应过来,陶云霄是咋知道的,她的意图真那么明显。
陶云霄颇为同情地瞥了顾辞一眼,搭着阿行的肩膀进屋去换装。
顾辞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他们的做法,转身走到香枝身边,“你难道不觉得陶云霄老,好好的花骨儿,让他糟蹋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男人四十一支花,云霄离四十远呢,所以,他现在也是花骨朵啊,花骨朵和花骨朵,般配。”
很好,理由很强大,顾辞无言以对。
香枝笑意深深,拉着顾辞的手,“咱们也去换换装,气死某些有眼无珠的人。”
“换装?”顾辞看看身上的军装,她记曾经谁说过,自己穿军装是最美的。
“对,换装,阿辞,你穿军装很美,但你可能没有意识到,军装赋予你的不止是美。”
“还有什么?”
香枝买了个关子,笑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