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求证,你又不小心说了我在人贩子窝里待了七八天的事。”
陈桃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她抓着香枝的手,声情并茂的接着说,“园儿妹妹可好了,怕我伤心难过,偷偷到爸爸书房打电话叫我同学发小来家里安慰我,生怕我寻短见,我,我,感动得恨不能跳楼自杀,以证清白。”
“你胡说,我没有。”陈园惊慌失色,心里怕极了,心虚得厉害。
她自认做得隐秘,堂姐怎么会知晓,堂姐知道,那叔叔呢,叔叔那疼堂姐,会如何想她。
她急忙去看叔叔的表情,没有,什么也没有,叔叔,面无表情。
“叔叔,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陈桃翻了个白眼,对香枝道,“香枝,你还没有报名吧,走,我陪你去。”
陈桃懒得去听陈园的解释,她一张巧嘴,总能哄得爸爸原谅她,次数多了,烦了眼不见为净,她兴冲冲地拉着往报名处走。
香枝手里还拖着陶云霄的手指,她回头看了他一下,陶云霄神色依然冷峻,视线自陈桃脑后扫过,然后十分不善地盯着陈桃与香枝抓在一起的双手。
走在前后的陈桃突然感觉有些冷,不自觉地放下拉着香枝,拉笼衣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