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温的眼泪滴在香枝脖子上,伤心得不能自己。
香枝心里酸酸的,那段经历一定给她留下难已磨灭的心理创伤,即使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旁人的闲言碎语蜚短流长,她内心的压力可想而知。
她应该早些联系她的,在帝都的那段时间原本有机会,发生了那么多事,来去匆匆,她什么都不来得及做。
“桃子,对不起。”
陈桃“扑哧”一声,“又不关你的事,你道什么歉呀,嘴欠的是那些只会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长舌婆。”
最后一句话,她咬字很重,还特意瞄了旁边不远处某个人,心中暗恨。
香枝拉起她的双手,歉意的说明原委,“你大概不知道,会考前,我去过帝都,本想联系你,奈何发生了一些事,后面灰溜溜地回了云郡。”
“啊,啥事,你咋不给我打电话,”
“你留电话了吗。”
“呃。。。。。。我,我忘了。”她讪讪轻笑,突然说了句让香枝无语的话,“我爸是陈卫行。”
她曾提过,爸爸是陈卫行,在帝都很有名,只有香枝报出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号,绝对有人送她上陈家门。
那表情,如果后面的尾巴的话,只怕已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