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枝喘着粗气,汗水湿透衣背,她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小模样沾沾自喜,嘴里还道,“阿辞,功夫其实也不难学呀。”
顾辞微讶,眼中闪过赞赏,却看不惯她一点小进步就沾沾自喜,故意板起脸,“是吗。”
她费心给她改造体质,花花架子刚学上,尾巴就翘上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她闪身过来,拳头袭向香枝,香枝本能的反抗,然后只觉眼前一花,她已重重摔在地上,脸部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泥土扬进了嘴巴,香枝嫌恶地呸呸几口。
甚是不满的嚷嚷,“喂喂,阿辞,不带这么狠的,让人吃土可不是好习惯。”
还有力气叫唤,很好,顾辞膝盖猛地顶在她后背上,抓住她的手臂往后一扭。
“啊,好痛。”
“弱鸡,学功夫不难?我教了你三个半小时,你连一招也接不下来,走出去别说是我顾辞教出来的徒弟,丢人。”顾辞故意刺激她,语气讥诮,好似很失望。
三个小时,她学完一套拳法,还嫌她丢人,真的是这样吗,阿辞你别骗我。
香枝努力翘首,对她的话表示怀疑,“我感觉自己进步挺大的啊。”
“若是这样,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