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淡定。
“。。。。。。哥哥同青哥那帮子人积怨甚深,哥哥也是被欺负得太恨,心里恨透了他们,一时忍不住动了手。
淼哥有事走开一会,我又不能看哥一人挨打,他们四个人呢。”
云霄拨开她额前的流海,又瞅她受伤的手。
他轻声叹气,小舅兄年少气甚,常年受欺压,一朝崛起,想报仇是人之常情,就是方法没找对。
他堂堂一个大团长就杵他背后,几句话就搞定的事,非自己横冲直撞,弄得兄妹两人满脸伤。
笨呐!
青哥,云霄冷笑,他倒要去会会。
云霄起身去找伤药,涂药时,他轻声叮嘱香枝,“青哥不足为惧,他背后的人我会查,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去市区考试。”
“不用麻烦,水哥会送我们。”香枝依偎在他身边,笑得一脸甜蜜。
陶云霄摇头,将她拢进怀里搂紧,头搁在她头顶幽幽开口:“他性子跳脱,沉稳不足,另外派人我也放心些,而且明天是你最后一天考试,我不希望你有事。”
香枝唇角动了动,没有出声反对,他的心意她不舍得辜负,“云霄,你真好!”
她这样说,嗓音清清软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