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太久,风吹雨打日晒,木质腐坏。
抽在人身上,对方痛叫一声,木条也应声而断成两截。
这时还能怎么办,她的拳脚功夫没有学到家,顾辞交给她的那几招防身招数,光看,也不知如何运用到实际中。
香枝不管了,丢了木条,凶狠地赤手空拳地怒冲过去,像只张牙舞爪的母狮子,对准其中一人的脸上挠,抓得对方满脸血痕。
女人跟男人打架不一样,男人用拳头,女人善用五指神功,抓挠掐咬,自学成材。
她的手脚超乎寻常的灵活,力量比一般姑娘大,逮着人两只爪子死命往对方脖子脸上招呼。
“救命,我的耳朵,要掉了,快松手,阿三,救我。”香枝压住对方,一手掐耳朵,一手乱挠对方眼睛。
旁边两个人来拉她,踹了她几脚,她顺势放手,又用同样的方法和另一混混上。
先前挨了她爪子的人捂着脸摊在地上痛诉,“打人不打脸,你讲不讲江湖规矩,我的脸,这回完了,阿兰一定以为我在外面鬼混,今晚我怎么进门啊。”
呃,若不是场景不对,香枝真怕自己笑出声,手上险些使不出手,她抓着阿三的耳朵,身后还有一名混混立即上前纠住她脑后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