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惜和大嫂,一定是元惜,那个疯女人。”
陶云霄眉心似凝了层寒冰,怒从心起,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是大嫂,她就是个纸老虎。
元惜,心如蛇蝎,其心之毒,令他都不禁心生寒意,绝对是她。
元森,不能再用了。
“我同意,元家丫头很聪明,做事滴水不漏,我查不到她出手的痕迹,只知道当天,她和那女人一起找到我租在医院附近的临时住处,似乎与枝枝发生过口角。”
陶云骁捏着眉头,轻叹了口气,愧疚道,“高晓群那个白痴女人,想也知道定是她听了什么闲言,跑过来闹事,还带了元惜,元惜与张仪是高中同学,听说了你跟枝枝的事,心生嫉妒,想害枝枝也在情理之中,她可是一直视你为囊中之物。”
他曾多次警告高晓群,不要与元惜来往,高晓群当面答应,背里照样跟她来往频繁。
他常处住在部队,鞭长莫及。
发生这事后,他将她赶回娘家,那女人心虚,带着儿子一起离开。
至于失责的张仪,索性调离警卫班,去了五连。
“元惜回去后曾去过元森开的玫瑰会所,后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