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升机直接停在医院的顶楼,四名医生已经在待命,他们一来便将顾辞带走了。
香枝站在原地直发愣,还好陶老大的警卫及时出现解救了她。
隔日再见到顾辞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顾辞半躺在病床上,床边站着年轻的一男一女,衣着很光新鲜亮丽,意外的男的一脸怒气,女的一脸忧色,不时劝说着什么。
顾辞换了病号服,眼睛周围包着一层纱布,清清冷冷地不说一句话。
脱去军装的顾辞,就像没牙的老虎,身削单薄地窝在病床上,身周凝着厚厚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孤寂。
香枝看得心里发酸,她推开门想要进去,被警卫拦住。
她身后有人出示了证件,两名警卫暗惊,收回手便没在阻拦,香枝心里突然生出怒气,她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守在这时,除了医生,不要放任何人进来。”说完还瞪了门口的警卫一眼,
两名警卫莫名其妙,倒没跟她计较,面无表情地重新站好。
“。。。。。。姐姐,你怎么冥顽不灵呢,绍哥不是没有办法才来求你嘛,再说你现在又升了中校,想帮绍哥不过一句话的事,绍哥如果更进一步,对咱们家也是好事,我嫁过去,家里不是更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