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
女王又炸毛了,香枝抖了抖,本能要与顾辞拉开距离,突而想到她此时看不见,只能硬挺着,生生承受对方无形的凌迟。
陶云霄说直升机两小时后抵达帝都总军医院,两个小时,香枝用空着的右手抹了把额间的冷汗,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事与愿违,不过半小时,香枝刚想打个盹,直升机重重抖动,她没坐稳,差点摔到地上。
“阿辞?”
顾辞拉了她一把,轻声安慰,“无事,飞机可能遇上气流。”
像是为了否定她的话,机身开始摇晃,坐在飞机里,明显感觉飞机在往下坠落。
顾辞冷喝一声,“怎么回事?”
香枝紧紧抓着顾辞的手,喉咙发紧,话也说得结结巴巴,“阿,阿辞,飞,飞机,在下坠。”
军医的反应最大,他手中的医药箱“啪嗒”一声,滚落脚下,人从座位上滑到地面,吓得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座椅。
那两名军人同一时间站起来,其中一人说:“我去看看。”留下来的军人踏步过来,拿起座位上的降落伞准备给顾辞穿上。
“不需要,我们不会有事。”
顾辞拒绝,从坐上了这架飞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