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枝在街边买了条帕子,偷偷沾了空间的池水给顾辞擦眼睛,“阿辞,眼睛痛不痛?”
顾辞抬手去摸,被香枝按下,“手上有细菌,可不能碰,咱们得赶紧去医院才行。”
“嗯,先前眼睛里刺刺的,像是进了东西,老想掉眼泪,你擦过之后好多了,用眼药水了?”
顾辞想要拿过香枝手中的帕子自己敷,香枝没给,重新在帕子上沾水,帮她覆在两只眼睛上,轻声叮嘱:“别动,一会就好。”
“怎么不小心些?”
“哼,我哪里知道那俩混蛋会用药粉偷袭我,追他们的时候,躲不及,药粉进了眼睛,手机也丢了,好在西关大街小巷我熟,摸索走了出来。”
此时的顾辞没了平日的清冷孤傲,像突然掉落神坛,依然骄傲,扬着高高的头颅,仿佛浑然不在意,语气平平淡淡,可她脸上那丝不知所措骗不了香枝的眼睛。
栽了大跟头的顾辞,从未吃过此等亏,她心气高同时心眼也小,暗搓搓地想着,该如何回敬他们一份大礼。
“陶云霄完事没?”
香枝看了眼收起电话的高大身影,点头道:“嗯,完了。”
陶云霄走过来,沉声把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