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哥怎么也没想到,到手的鸭子不过半小时就飞了。
香枝脚程很快,从仓库跑出来后,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经过几条岔开的泥路,黑乎乎的她没敢走。
呼哧呼哧地奔跑的香枝,心头突生一丝不安,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在追着她跑,脖颈毫毛竖起,凉嗖嗖的让人不爽。
会不会是她逃跑被发现了,想到这里,香枝心里一凛,撒丫子没命地狂奔。
而一直守在门口的青哥,不放心仓库里的怪丫头,他在抽完烟盒中的十几根烟后,便想进去看看,这一看,气得他捶胸顿足,破口大骂,“操,老子信了她的邪。”
常锦行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她妹子,有过之无不及,青哥顶着暴风雨的脸,招呼手下,呼啦啦地开车追出去。
这里是青哥的地盘,地形熟烂于心,没别地,只命手下猛踩油门往前追。
香枝拐了好几道弯,连续奔跑让她胸口喘不上来气,可她不敢停,背后不安的感觉没有弱,毛都想炸了,不得了。
香枝哀叫一声,跑得更快了,她逃跑的那条大路两边稀稀散散住着人家,似乎是附近的村落。
越往前跑,房子越来越多,路面也越宽,她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