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离的恩怨,这事一直是我杨家隐痛。”
他话头停下,环顾一周,语气十分无奈沉痛,接着道:“月前小女回娘家,无意间听到我与她弟弟的谈话,心存不忿,与她兄弟私下商议,欲取回杨家之物。日前西关恰巧有消息传出,常青离的嫡系孙出现在云郡,小女一时冲动。。。。。。”
他话锋一转,神色冷沉,眼角余光隐晦看了几眼厅中众人,“。。。。。。不过,小女一介弱质女流,常居帝都,他兄弟呢,忠厚有余,心计尚缺,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单独行事,恐怕西关不少人趁机混水摸鱼,打着坐收鱼翁的好主意而暗中参与此事。”
杨百万说完,厅中安静了好一会儿,气氛尴尬而凝重。
参与此事的人,心中有鬼,好几个在冒冷汗,却不敢擦,胆子大些地虽故作镇定,但心头也虚。
他们大概也没想到杨百万不顾自己儿子闺女的脸色,将事情摊开来说,也等直接撕下了某些人那层薄薄的面皮,毕竟大家只是混口饭吃。
事儿闹得这么大,是他们始料未及的,谁能想到常青离的后代背后有这么一樽大佛。
事前没有调查清楚,只是想到常青离,不免心急了些,话说消息是从哪传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