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西关地方流派的一部分自由也是他帮忙争取来的。
作为陶云骁地弟弟,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兄弟俩行事一个比一个黑,不同之处在于,一个黑在暗处,一个黑在明处。
陶云霄发过话后,与常锦行私下谈了十分钟,后带着百十来名副武装的士兵赶赴常锦行原先的住处。
西关区中心议事堂里,四十几名流派代表正襟危坐,个个一脸肃重。
“三爷,您倒是说句话呀,陶云霄放出话来,就不会是无的放矢,指定是西关的人干的。我家小子出生不到一个年,婆娘一身病,还要奉养老娘,下面的兄弟们也都好不容易安下家,各有各的难处,真要毁了西关,咱去哪儿,还能找到西关这样的好地住。”
沉不住气的赫书,拿眼直瞅坐在上首第三个位置的灰衣老头。他叫赫书,人送外号赫舒服,在西关开了十余家按摩店,祖传的手艺,生意不错,但一家老小都要靠他养,时不时要接济下面的兄弟,家业不丰。
可是日子安定,他过得也惬意。
三爷摸着下巴的胡子,扫了下面一双双期盼的眼睛,心里明白大伙儿的心情。
要说能住的地,哪儿都有,可适合的地,再也找不出比西关更合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