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喝进肚里,解了渴,又将半个脑袋浸入水中。
耳朵根凉丝丝的,缓解了许**的痛意,在香枝看不见的角度,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耳朵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肿。
不知是不是错觉,喝了水,香枝觉得连心情也跟着沉静清爽,脑袋也跟着重新转动。
此时门外只有一个人,正是逃跑的好时机,要么撬门,要么从窗口处逃走。
她权衡一番,觉得从窗口逃走把握更大,自己的运气不可能次次好到将成年男子撂倒,自信是一回事,自信过头便是自大,而自大的结果往往是自打嘴巴。
事不宜迟,做了决定,她便立刻开始行动。
方才听到对方说绝不能给她开门,哈,正合她心意,她也怕对方听到什么声响突然开门,坏了她的计划。
香枝重新砍了根手臂粗的树枝抵在门后,搬出之前爬窗用的木头支到窗口处,瘦瘦的身体几下便攀爬上窗口。
窗户玻璃四周所用的木料久经风雨,木质腐坏,内里虫蛀了一半,很容易撬。
她将玻璃四周的木头都撬了,完后将玻璃扔进空间里,擦了把额上的汗珠,她探身出去一看,心里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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