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枝以为那个乞丐昙花一现,可当第二天,她再次看到墙头上挂着的他,香枝嘴角抽得欢快,脸都黑了。
她不过偶尔发了次善心,怎么着,赖上她了是吧。
墙头上的人看到她,眼角眉梢都在笑,他看起来给自己拾掇过,头发梳得顺溜,胡子没刮,脸洗得很干净,上身换成灰色的旧汗衫。
身处的墙头也从正面换成了西面(东边是陶云霄的院子)。
他笑得实在太灿烂了些,眼神尽是献媚与讨好,手上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
“我忍,”香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黑着脸从厨房里端出满满一大碗饭,外加餐后水果,两颗桃子。
对方也不在乎她难看的脸色,拿走饭碗,又递给她一样东西。
她不接,他的手就一直那样伸着。
还挺有个性,香枝最后接了过来,手心里一凉,她细看,眼皮子跳了跳,抬头便想还回去,可墙头哪还有他的影了。
香枝一瞬间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只翠绿盈泽的吊坠,成人拇指般大小,玉上面雕的是弥勒佛像。
吊坠的成色很不错,放在后世,价值定然不菲,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