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到,我们这时间宝贵,不能耽搁太久,医药费之类,写个欠条,让他们签字按手印,这事咱们就不追究了,大家也能忙自己的事。”刘玉珠的父亲催促道。
“对对,校长,我家忙呢,店里没人照看,我也实在不放心。”
“就这么定了,臭丫头过来,写个欠条,尽快拿了钱赔给咱们。”
“校长。。。。。。”
“她并没有做事,赔医药费的事不作数,再说她们也没去医院验伤,你们擅自要孩子赔医药费是不是说不过去。”
香枝冷着俏脸,一双清澈水眸幽幽地看着他们联手作戏,说到底知道她没有长辈,欺她人小,以为她少不更事,一起装腔做势唬她。
方才为了息事宁人,李老师特意说了下常锦行的家境,打起悲情牌,希望他们能网开一面。
呵,没有激起他们的怜悯之心,反使他们起了算计的心思,李老师气愤站出来质问他们。
“这位老师,自家学校的学生让外人打了,你不给主持公道,却处处维护她,合适吗。”齐芳芳的母亲忿忿不平地叫嚣。
“管他维护谁,把我家孩子打了,我就要她赔钱,多余的话不用说。”
“。。。。。。”这是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