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一人见黄毛说漏嘴,立刻上前喝斥。
几人交换了眼睛,黄毛自知嘴欠,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的嘴上,点头哈腰地退到一边。他见识过老板的狠,面上笑眯眯,下起手来眼都不带眨一下。
老板吩咐过他们,只负责盯人,不能泄漏他身份,连提也不能提,谁要漏了口风,他就让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刚才失言,希望青哥能看在往日兄弟情份上,帮着瞒上一瞒,不然,他的小命只怕比眼前的小子还惨。
另外的几人将阿行拉起来,叫青哥的那个混子低头在四周看看,视线落在巷子口地面的砖头上,他走过去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按住阿行的人一看,脸色变了,结结巴巴的劝道:“青哥,太狠了吧,会不会把人打坏,给他点教训得了。”
“我呸,”青哥气愤不已,怒火直冒,他破口大骂,“翅膀硬了,跟老子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盯了他那么久,敢跟老子玩花样,不让他见血,指不定下次还给整什么幺蛾子。”
“我没玩花样。”阿行绝口不承认他躲他们的事实。
“没玩,没玩你跑什么,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人又不吃人。”
不吃他,却整日里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