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的,就是见到香枝的当天晚上,哥哥我做了个醒了都乐了好几回的梦,爸爸他老人家知道后,近来精气神更胜从前,直夸我活了四十几年,做得最令他老人家开心的事,就是我告诉他的那个梦呢。”
“。。。。。。什么梦?”陶云霄想了想,还是出声问道,他也好奇呢,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陶云骁有意卖关子,继续逗弟弟玩,他道:“说出来就不灵了,你放心,高家的事我会处理好,好好工作,再见。”
“嘟-嘟-”
陶云霄使劲瞪着话筒,他哥的恶趣味又犯了,清楚重拨也无用,良久,他极郁闷地放下电话。
“阿辞,我不能去,咱们去别地成吗,或者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香枝被顾辞拖着,从营房一直拖到部队大门前,这姑娘手劲真大,她甩都甩不掉。
“不行,一定要去。”顾辞很坚持,手也没放松。
香枝无奈,软语相求,道:“不行,陶少校回来知道,我就完了,他会说我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玩物丧志,正事不干,一天到晚给他惹祸,让他收拾乱摊子。”
“不会,我不怕他,你也不用怕,我会帮你,再说,让他帮你收拾乱摊子是他的荣幸,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