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患,小心我去部队投诉你们。”老罗死撑着,朝士兵们怒吼出声。
一排长听他嚣长的口气,伸脚踢了他一下,嘻嘻一笑,咧出一嘴大白牙,道:“好市民,那你这个好市民溜进我们营长的住处,想做什么,说,受命于谁,想窃取什么机密。”
老罗脸色发青,颤声回答,“谁。。。什么机密?不小心进错了屋子而已。”
他不过是个做中间商的人贩子,虽说是干坏事,可与情报贩子完不搭界,间谍,谁不知道,一旦定罪,是要枪毙的呀。
一排长轻轻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问:“不是盗情报,那你是做啥的,跑咱们营长家做什么?”士兵们的枪随着他们排长话落,威胁似地跟着抬了抬。
老罗吓得直吞口水,嘴巴结结巴巴,“我。。。我。。。我是。。。。。。”他想编些其它的借口,脑袋完像打了结,关键时刻没派上用场。
当了六年多的人贩子,虽说早已做好坐牢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他又退缩了。他不想坐牢,赚了那些钱,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他不想死啊。
“哟,敢做不敢当呢,当初多嚣张,你不说,我替你说啊。”香枝端着一盆卤肉,将盆子放到桌上,自个坐到石凳子上,眼睛直直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