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郁闷地将事情前前后说了一遍,听她平静的讲完,屋内没人出声,针尖落地可闻,连呼吸也变轻了。
李所长一脸钦佩地望着她,陶家人的表情,她看不到,只是落在她背上的视线很强烈。
再次喝了口水润喉,她特认真控诉:“我不稀罕她家报什么救命之恩,背着小胖子跳车,晚上逃进黑漆漆的森林里,胆颤心惊跑了半夜,你能明白那种害怕到极点的心情吗。。。。。。担心小胖子家里着急,气都没歇一口的赶回来,结果见面就指责我命贱,心里头。。。。。。太憋屈。”
李所长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陶家夫人不是他置喙的,但他心里还有其它疑点。
“你是淮省人,去锦都做什么。”
“锦都,哦,去退亲。”常香枝愣了下才道,她脑中好像好久没出现过杜小海那渣男的身影了,好现象呢。
“扑~”
“咳咳~”
“嘶拉”
李所长手中的笔在纸上划出一个小破洞,他抬起手中的笔,幽幽地瞅着常香枝,暗想,看不出来,年纪不大,个子小小,对象谈得那么早,如今的姑娘就那么愁嫁,他闺女都二十了,他都没急过呢。
“我说错啥了,您那什么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