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没有顾忌。
长着黑木耳的枯木,潮湿的树下长着的磨菇,几丛野草莓都被她收集起来。
时间大概下午四五点的时候,香枝停下脚步,耳边听到流水的声音,她找了块空地,放下背上的康康,朝着水流声而去。
自背上康康起,他就不再愿意走路,她想她能猜到原因,自己穿着布鞋走山路,脚底磨得火辣辣的痛。而康康穿着皮鞋,应该更难受。
想给他处理一下脚部,却没有现成的水,空间里倒是有,她不敢当着康康的面取出来,晚上还好说,大白天里突然变出来,康康也许不清楚,日后若是他说漏嘴,麻烦就大了。
二十米外的地方,一条小溪流从石缝间流过,水质清澈见底,清楚地看得见水底的石头。
她顺着水声跑过去,惊喜不已,赶紧捧起水洗脸,水碰到脸上,清凉冰爽,舒服地她直叹气,香枝四处查看,决定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赶路。
“姐姐?”康康看不到人,陌生的环境让他很害怕,于是出声喊香枝。
“哎,这边,快过来。”
康康顺着声音跑过去,看到水,惊呼一声,快速脱掉鞋袜,脚甫一碰到水,痛得他喊叫出声。
香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