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一回,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叠票子,递到她眼睛下方。
“给。”
“好多钱。”
她瞪大杏眸,眼睛里闪过小小的贪婪之色,随后她站起身,看向来人。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闪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跟她说话的人似乎很高,大盖帽档在额前,露出深邃的黑眼珠。
长得真帅啊,常香枝心想,她推开那人手中的钱,哼了一声转开头,瘪瘪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一伙的,拿钱想堵我的嘴,晚了。”
来人神色微滞,小丫头挺机敏,被她猜对了,他跟杜小海还真是一伙的,俩人前不久才分到一起工作,他想不到那样一个优秀的战友,个人情感上处理得一塌糊涂,果然人不可貌相。
拿钱给她,是他自己的意愿,与杜小海不相干。她方才在屋里毫不拖泥带水斩断前缘的做法,让他想起小时候曾发生的一幕情景,心生钦佩好奇,所以才尾随而来。
“你想太多了。”
他手指一挑一掀,钱已落入她斜挎的布袋中,又听他道:“步行二十分钟进入市区,再转班车去火车站,正好赶上去淮省的最后一班火车。”话落就见他背转身进入营区。
“莫名其妙。”香枝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