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团长则是想到二十年前的一幕,前妻与现在的老婆也是打得不可开交,想想那个坚强的女子,那股蛮劲,还真有些怀念。
杜小海没有动,面对眼前的局面,完不知所措,这一幕太叫他意外尴尬,连站出来劝阻地勇气都没有。
“你胡说,”刘珍昵指着她尖叫。
常香枝冷笑着面对杜小海,用看垃圾一样地目光看着他,“你问他,看我胡说不,我妈从小给我戴在脖子上,就没取下来过。是杜小海说他喜欢,索性送他当订情信物,嗤~竟不知,几时成了他的东西。”
轰~感情不是人家主动给的,而是杜小海从人家手里要来的。结果还不珍惜。那东西政委在刘珍昵的脖子上见过,是个极好的物件。
这下政委看杜小海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不已,而他身边的刘团长气得脸发青,眼睛死死地瞪着杜小海,恨不得拿枪把他给突突了。
杜小海面如死灰,垂头不语。
“好了,都保持安静。”
刘团长按着额头,大吼出声,朝几人动手压了压,“先坐下来,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我不要,我要我小海给我的紫玉葫芦,爸爸,你帮我要回来,好不好。”刘珍昵一见父亲,委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