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珂不无遗憾地说“本来张录事的事我想帮着二伯想办法的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
“你等等”南崇铭问“你怎么知道张录事”
不止是他,连南骏峨都觉得非常奇怪,这个侄女儿很少出门,和京城中的各家公子小姐都没有联系,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南崇铭冷哼道“是不是陈峰告诉你的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你们兄妹两想看我们的好戏是吧”
这真是太可笑了,陈峰又不是父亲的亲儿子,他又不姓南。这些人在陈峰眼里和三街六巷的近门远亲都没有分别,他不会特别憎恨他们,也不会特别关心他们。反倒是南崇铭,自以为自己在旁人眼中会是特别一点,可见往常这些人待陈峰有多刻薄。
“大哥过虑了,只是想着张录事这样重要,我自己先想了个主意就眼巴巴跑来了,没想到大哥不欢迎,我看我还是回去的好。”
南骏峨惊讶地问“这话什么意思珂儿,莫非你真有办法”
“父亲,你听她在这里胡扯,一个十四岁的丫头她能有什么办法我看她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未必知道的清楚。”
这话也没错,一个甚少出门的小姑娘她知道什么厉害,就算陈峰真将事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