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贞本起去替萧凌找件干净的衣服,走到樟木箱边听他这么说,不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拿着烛台转,一手挡住靠自己这边刺眼的光线,慢慢回忆了一会儿不由嗤笑出声。
“有什么可笑”萧凌反感这种不尊重的言行。
“都说王爷绝,贞儿也早知道,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才会觉得寒心,王爷瞒了我许多事呀,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了那许多事。今太后同我说得不少,先帝的母妃是如何死的,三皇子是如何被你怂恿的还有太子难怪太后要王爷非死不可,君王枕畔不可能容得下王爷这样的人。
不过这些贞儿都不觉得意外,贞儿陪伴你十年,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王爷擅弄权术也有治国之才,可是忘记了一点,刻薄寡恩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邓通为什么背叛王爷,王爷当真不明白吗”
“邓通不过是本王的一条狗,他的宅子、美人,没有本王,他能得到这些”
“就算是狗那也是一条好狗,以邓通的才能,在谁边辅佐都能出人头地。”
“一条会咬主人的狗也算好狗”
“但他是人不是狗。”怀贞说话的调子仍旧徐徐不变,她把一切都看透了,知道愤怒、不平和指责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