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珂满头是汗,湿漉漉的头发沾在额前,她虚弱地靠在靠枕上专心致志托着襁褓,一动不动端详自己的孩子。
孩子太小来得太早,他闭着眼没有哭,只有小手偶尔抖动一下。南怀珂将自己的手指伸过去,婴儿像是感觉到了母亲的靠近,微微抓住了她的食指。
“你看,孩子会动。”她笑了。
萧砚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两人就这样守着孩子,直到半个时辰后孩子的手松开。王太医站在一旁抹了抹眼角,跪下低声提醒“皇上、皇后娘娘,小皇子已经去了。”
内室中的人听到他的话也纷纷跪了下来,萧砚担忧地看向南怀珂,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绪似乎没有很大的波动,只是点点头不放手。孩子的子一点一点凉下去,最后完没有温度。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孩子冰凉的额头上久久没有离开。
“怀珂”
“没关系,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
“让他们整理孩子的遗体罢。”
她木然将孩子交到稳婆手里,稳婆抱着孩子退下。南怀珂望着她的背影双肩微微抖动,终于一头栽倒在上抱着被子啜泣起来。
那压抑的哭声刺得